这类意见还见于《诗大雅板》

贪图财利姬胡,姬姓,名胡,是周夷王姬燮之子。周夷王十六年(公元前879年),周夷王去世,姬胡继位,是为周厉王。周厉王继位后,贪图财利,亲近荣夷公。大夫芮良夫劝谏周厉王说:王室恐怕将要衰微!那荣夷公喜欢独占财利,却不知大祸临头。财利,是从各种事物中产生出来的,是天地自然拥有的,而有人想独占它,那么祸患就多。天地间生成的一切事物,人人都可以分享,怎么能一人独占呢?一人独占必然招致天怒人怨,却不知防备大祸患。荣夷公用财利来引诱您,君王您难道还能长治久安吗?作为君王,应该是开发各种财物分发给上下群臣百姓。使天神、民众和万事万物都能得到所应得的一份,即使这样,还要每日小心警惕,恐怕招来怨恨。所以《颂诗》说:我祖后稷文德盖世,功高能够与天神相配,你使民众自立生存,没有谁不以你为标准。《大雅》上的诗篇也说:普遍地赐福民众,成就周朝天下。这不正是说要普遍地分配财物,而且要警惕祸难来临吗?正是因为这样,先王所以能建立起周朝的事业,一直到现在。而如今,君王您却学着独占财利,这怎么可以呢?普通人独占财利,尚且人们还称他为盗贼,如果一个君王这样做,那么归附他的人就会减少。荣夷公如若受到重用,周朝肯定要衰败。周厉王不听劝谏,还是任用荣夷公做卿士,掌管国事。厉王止谤周厉王暴虐成性,奢侈专横,百姓都公开议论他的过失。召公劝谏说:百姓不能忍受暴虐的政令!周厉王大怒,找到一个卫国的巫师,让他来监视那些议论的人,巫师告谁议论,周厉王就杀掉谁。这样一来,议论的人逐渐减少,但同时诸侯也不来朝拜。周厉王三十四年(公元前845年),当时周厉王更加严苛,百姓没有谁再敢开口说话,路上相见也只能互递眼色示意而已。周厉王见此非常高兴,告诉召公说:我能消除百姓对我的议论,百姓再不敢有怨言。召公说:这只是把他们的话堵塞回去而已。堵住百姓的嘴巴,要比堵住河流的害处更严重。水蓄积太多,河流一旦决口,所伤害的人一定很多;不让百姓说话,道理也是一样。所以,治水的人要疏通河流,使流水畅通;治理百姓的人要开放言论,使百姓敢说话。因此天子治理国政,要使上至公卿、下到列士都能进献讽喻朝政得失的诗篇,乐官进献所映民情的乐曲,史官进献前代得失利弊的史书,太师进献有劝戒意义的文辞,然后由盲人乐师朗诵和宣读。百官可以直接进谏言,平民则可以把意见辗转上达天子,左右近臣要尽规谏的责任,内亲外戚要考察和弥补天子的过失,乐师和太史要负责教导、诲育天子。老臣汇集、整理各方面意见,然后君王斟酌考虑衡量取舍。这样政事施行起来就很顺当,不会违背常理。百姓有嘴巴,就如同土地有山川,人类财富用度都从这里产生。百姓有嘴巴,又好比土地有饶田沃野,百姓衣服粮食也是从这里生产出来。百姓把话从嘴里说出来,善事加以推行,恶事加以阻止,这是能够产生财用衣食。百姓心里想什么嘴里就说什么,心里考虑好就去做。如果堵住他们的嘴巴,那么赞同你的,跟随你的能有几个呢?周厉王不听劝阻。从此百姓都不敢说话。民众反叛周厉王三十七年(公元前842年),百姓不约而同起来反叛,袭击周厉王,周厉王于是逃到彘地(今山西霍县东北)。当时周厉王的太子姬静躲藏在召公家里,百姓知道后,就把召公家包围起来,召公说:先前,我多次劝谏君王,但君王不听,所以才造成这次的灾难。如果现在杀害太子,君王不会认为我把他当作仇人而发泄怨恨吗?事奉君主的人,即使处在危险之中,也不能仇恨怨怼,即使有责怪,也不能发怒,更何况是事奉天子呢?于是就用自己的儿子代替姬静,姬静最终免遭杀害。召公、周公二位相国共理朝政,号称共和 ,史称共和行政。共和十四年(公元前828年),周厉王在彘地去世。

人物生平

为政措施

政治在政治上,周厉王改变周、召二公世为卿士的惯例,起用在经济、军事上有专长的荣夷公和虢公长父。这一做法自然遭到贵族们的强烈反对。被认为是召穆公哀伤周室大坏的诗《荡》,就抗议周厉王用贪暴之人而不用旧章旧臣,说周厉王的品德不明,因此不知道谁做辅佐,不知谁做公卿。然后话锋一转,用训诫的口吻讲起历史,说商朝的灭亡不能怨上帝,是商王不用旧臣的缘故,周厉王现在的做法可是有商朝的典型。这类意见还见于《诗大雅板》,说王族及世族的子弟才是国家的栋梁。诗中一再强调大邦、大宗, 意在不要打破旧的政治秩序。《诗序》说:《板》,凡伯刺厉王也,郑笺曰:凡伯,周同姓,周公之胤也,入为卿士。魏源还认为这个凡伯就是共伯和。无论其是否为共伯和,但其人为周同姓的大族是确定无疑的,而且曾一度入为王朝的卿士高官,显见其本人在大邦、大宗之列。